本來他已經彎腰把人放上床并且起身了,結果又突然壓上來,捏著顧文的下巴耐心教育:“這幾天好好休息,乖乖等老公回來,知道嗎?”
顧文沒吭聲。
賀川用胯部頂著他撞了一下,剛剛收好的那根東西顯然又恢復了勃起狀態,隔著褲子硬邦邦地彰顯著存在感。嘴唇也被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顧文嘶了一聲,皺著眉瞪他,眼里的憤恨和怯懦混雜在一起,被盈盈水光襯著,看得賀川心里發癢。
指腹摩挲著那片軟嫩的唇瓣,他低聲告誡:“我不在的時候乖一點,你還讓別人搬進來了是嗎?”
顧文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上面的床鋪,賀川說的那個別人自然是岳遠。
他垂下眼不想說話。
賀川也的確不能再待下去,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又響,他使勁捏了捏顧文的臉,耐心地叮囑:“記住我說的話,和別人保持距離,不然...”
他沒繼續說下去,顧文自然也不想去猜,只是抿著唇順應地點點頭。
賀川又親了他一口,然后原路返回,也不知道怎么下去的,一陣窸窣的碎響過后,宿舍又重歸平靜,好像剛才的種種都是一場夢一樣。
他躺在床上,發呆似的地盯著床頂,感覺渾身無力,連澡都不想洗了。但腿心還是有點黏黏的...
閉上眼掙扎幾番,顧文還是默默起身,兩腿戰戰地走向浴室。嘩啦啦的淋浴聲響起,里面的窗戶隨即染上一層模糊的蒸汽。
洗完澡出來之后身體總算清爽很多,他隨便擦了幾下頭發,就頂著濕漉漉的發梢躺進被窩,關燈睡覺。大概是剛剛被迫釋放了一次,他很快就陷入夢鄉,這一覺睡得格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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