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宇一下子頓住了。
顧文趁機從他懷里挪了出來。故意傷害當然是無稽之談,他除了下面紅腫,腰酸乏力之外,并沒有受到其他傷害,說到底只是為了嚇一嚇他。畢竟要對付粘人的陸思宇,只能用最直接利落的辦法。
陸思宇不再亂扭了,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聲委屈的呢喃。
“文文...”
不是,他在難受個什么勁兒?該哭的不是自己嗎?
顧文無語地踹了踹他,“把護照給我,我要回去了。”
“不行!”陸思宇拽住他的腳踝一下子拉過去,高大的身軀結結實實地把他整個壓住,固執地把人圈在懷里。
“我錯了...文文,別生我的氣,別走...”
“往后幾天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我們去看海,潛水,散步也行,或者去跳傘,總之別走...我真的知道錯了...”
“文文...求你了?!?br>
陸思宇看起來真誠又可憐,顧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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