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次他爸就逼著他把吉他交出來,說他會幫他好好保管,贖回的條件就是在校不準再曠課。他耷拉著腦袋答應了,然后一個月后拿回寶貝吉他照樣接著曠。
這次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幺點子來治他。
男人不緊不慢地踱了幾步,他們的位置靠里,有塊幕布擋住一部分燈光,所以有塊陰影。賀知洲就從明里踱向暗處,又從陰影中踱出來,黑白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威嚴。
他模樣尚且年輕,不像是將近四十的人,也因為規律的鍛煉而保持著良好的身材。如果和賀川在一起,不像是年長的父親,更像是親近的兄長。
男人停了腳步,開口問他:“你前幾天又和人打架了?”
他的消息一向快準狠,有時候賀川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腦門兒上安了個監控,否則怎么能事無巨細通通一清二楚呢?
“...是。”乖乖承認一向比搖頭撒謊來得有用,至少對賀知洲是這樣,賀川對這類事已經是摸得門兒清。
不過打架那事兒真不怪他,他一向沒那個閑工夫主動挑起事端,是那幾個毛小子撞了人不道歉,語氣還欠兒欠兒的,他當時心情也不算好,就對著人來了一拳。
后面他可就再沒動過手了,都是沖上去的小弟打下的豐功偉績,跟他一點不沾邊兒。
“好啊。”賀知洲笑笑,明明是很輕的語氣,落在賀川耳朵里就足以讓人心驚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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