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考場的監考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身材秀頎的身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清冷的嗓音飛速地留下一句“我做完了”就走了。
“嘶,這位同學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唉……唉?”監考員的聲音落在樓梯拐角,但那人早已經跟著那群呼喊的人跑得沒影了。
醫務室沒開門,幾人最終來到了市醫院。
梁卿執看著躺在病床上那張慘白的臉,純情的臉蛋上沒有一點血色。林逾靜緊閉著雙眼,狹長的眼睫毛像蝴蝶翅膀,平時都會凌亂的飛舞,但現在一動不動,白皙的眼皮上還能看到一些薄薄的毛細血管。
“藥,藥。”
梁卿執從林逾靜小時候就一直隨身攜帶心臟病的藥,他快速把書包里帶著的藥給他吃下去,動作嫻熟地把他的唇瓣嘟起,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再做一些心臟復蘇的按壓。
醫生剛把藥拿過來,就看到梁卿執舍不得松手,抱著懷里昏迷不醒的林逾靜,雙手死死顫抖著,眼神帶著狠戾,隱含著濃濃的不甘。
“他是你弟弟?”醫生開了心臟病的藥,忍不住好奇地詢問。
梁卿執沒說話。
半晌,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清冷的聲調帶著點沙啞:“……他不會有事吧?”
醫生剛給林逾靜做了全身體檢,拿出報告單給梁卿執看,淡淡地分析:“這種海爾因心臟病是有遺傳性的,常常喘不上氣,還會出現絞痛,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作為他的家屬你要叮囑他一定要備好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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