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心看了看他:“有事?我確不會救人的法術,你大約也Si不了。”
那裴九郎并不說求救之事,只悶悶一個長頭向病心磕了下來,震得地上塵土飛揚:“懇求仙子收我為徒!”說著猛然抬起臉頰,一個結結實實的響頭又磕了下去。
病心怕他腿傷雖不致Si,免得撞碎了額頭反而喪命,略移腳尖將鞋面墊在他額頭下頭:“我沒收過徒弟,應當也教不好你。”
“我不求能b仙子一般道法JiNg深,只求習一身本事,參悟入道,鋤強扶弱。令世上不再有今日此等暴nVe橫行之事。讓我阿姊……能夠瞑目。”
病心反笑:“入道?裴九郎,你可聽過大道無情。”
裴九郎微怔:“聽說過……”
“大道無情,不分善惡,以萬物為芻狗。”她難得如此細心,讓他初窺一眼彼端的規則,“求仙問道,向寰宇借命,與天地同氣,長生久視,日久彌新。你要修大道,就要學會渡過無盡孤寂壽命,虛懷以待,直到忘記前塵種種,甚至你阿姊。”她聲音宛如鳳鳴,“若你一心念著你阿姊與今日悲痛,又如何忍耐無邊無際的道呢?”
裴九郎滿是血W的嘴角微動,答不上來。
“走了。”病心擺擺手,躡步輕踏凌虛,躍入無盡的黑夜之中。
……
回了驛站,已是深夜。
青丘與麒麟都已尋齊物事,唯獨病心空著雙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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