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巧不巧,方到了門口,便見城池的守衛正敲著閉門鼓,將護城河的柵板往上拉。
“小軍爺且等等。”病心攏了攏頭發,追了過去。
那守門的隊正二十余歲,正是青壯,見是個氣質出塵的少nV過來,借著兩分月sE燈火正能看見宛如芙蓉般白皙光潔的臉頰。霎時便紅了耳根,說話也結巴起來:“姑、姑娘有何事。”
“我家中親人受了外傷。”病心嫣然一笑,夜sE生花,“正尋擺攤的藥商買些救急。倒是我是個腳程慢的,沒趕上集市。不知此時城門這頭還有賣藥的商戶沒有,勞請小軍爺指指路。”
“這個時辰——”青年隊正看了看天sE,“已到關城門的時候,便很難再有了。姑娘若是急需,明日一早的早市,定能趕上。若是不嫌棄,我也能替你……”
那隊正頗是殷勤,卻沒成想,話音未落,便聽身后傳來個男人聲音。
“小姑娘要買草藥?”
病心回頭一看,是個身著粗布麻衣,四十余歲的中年男子。男子背上挑著兩個竹筐簸箕,看似草藥商戶的打扮,K腿上還滿是泥星點子。
“正是。”病心頷首,目光投向男子挑著的兩個大竹筐,“大叔還有?”
中年男子搖搖頭:“小姑娘趕得不巧,今日的已賣完了。前些日子城中丹藥鋪那兒有百年難得一遇的大能修士斗法,Si傷了不少人。如今這些日草藥賣得極好,都是治那被修士傷了的居民。小姑娘的家人也是因此受的外傷?”
病心扯了扯嘴角:“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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