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心與青丘挽著手,朝地下的囚牢拾級而下。
青丘裊裊嬈嬈地打著扇子,徐徐同病心說道:“如今少司劍在我們這兒,能瞞一日是一日。我那狐孫進了月城,四下打探了一番。似乎少司劍被斬之事還未走漏風聲,想必九重天只知少司劍下來了,卻不知他敗了。”
病心一手扶著粗糲的地牢石壁,望著微弱的燭火,神sE微沉:“說來倒謝他少司劍自己設的時界,瞞天過海。”又道,“既然要出月城,便盡快罷。”
“酆天子麒麟呢,最擅密陣。我原想著請他設以縮地陣帶咱們遁出月城,卻怕麒麟大人分神之力引起天地靈氣波動。”青丘蹙眉,“想來咱們只能自封真元,偽裝作尋常之人上路,才能不知不覺。”
病心頷首,正想再說什么,卻見前方一抹粉sE身影跌跌撞撞沖了過來。
香風掠過。看著似一個美貌nV子,不知為何抹著眼淚。那人見了青丘與她只匆匆忙忙行了個禮,跑也似的不見了。
“那是誰?”
青丘也看了好一會兒背影:“這是做什么,似是我身邊的赤狐小桃。怎么還跑得如此著急?”
病心疑道:“該不是那里頭少司劍醒了,嚇著了她?”
“他敢!”青丘柳眉微豎,美YAn妖嬈的臉上,驟然有了幾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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