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是滿意:“神姬在上。”
兇狠昂藏的男根猛然cHa入,所有的柔情都化作激烈的飽脹感將她塞滿。每一記都撞開層層包裹的媚r0U,碾弄著柔軟細膩的花腔,送至最深處。
“啊啊!”病心情難自持,不斷輕Y,“好熱……啊啊,嗯……”
&癢到鉆心的MIXUe被麒麟狠狠貫穿,身如扁舟般只能依偎著眼前的男人,任由被占領理智。她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不斷裹x1著麒麟宛如千軍萬馬般狂熱的兇器。
北漠灼熱的日光不分貴賤地撒滿整個月城,穿過木質的窗桓渡在麒麟的身上。那一瞬間,猶如他在廟宇神殿中被描繪的法像一樣莊嚴高貴,身下卻放肆C弄著SHeNY1N不止的她。
病心霧黑的瞳孔之中清澈映出他的身形,既神圣又y1UAN。
他恒久如此,萬載未變。鼓動的心臟跳得激烈,她唇齒間只喊他的名字:“麒麟……”
麒麟伏身,貼在她的耳畔,聲音沉得就如深秋的江河湖海:“嗯?”
就那么一點點的,只有她能聽見的極盡溫柔和沉穩,搔動著耳膜和心跳。
占有他,她幾乎是心滿意足地T1他的喉結:“想要yAn身入在里面,要狠狠的,要麒麟的……”
他垂下眼眸,每一片睫毛都似被窗外的日光鍍金一般。微涼的嘴唇啄了啄病心的耳畔:“好。”
攻勢來得兇猛,他里衣散亂,領口的犀扣卻早被她扯開。身下的物事卻只一味抵著她最敏感的軟r0U作弄,一淺一深地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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