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已是極惱,心下發疼。
她本是上古柱神,身T發膚源自時間起源,一發一毫都自成宇宙,無上尊貴。如今竟淪落到割血祭器以漲旁人修為的地步,真是誅了他的心。他冷言斥她:“不知悔改!”
病心并不知反,執拗駁道:“如此一來,你與小師叔皆可步入捷徑,飛升為仙指日可待!是你循規蹈矩,才修這零星造化,徐徐圖之何日才能報仇?”她失血過多,說話時聲音低微,面上卻厲聲肅sE。
“荒唐!”麒麟步前兩步,捏住她下頜,聲音隱沉而慍怒,“再作此荒謬之事,仔細你的皮r0U。”
病心久沒跟他吵過嘴,驟然被斥責,舊時時光如雪崩涌現。
她微微一愣,百般的壞話都堵在了嗓子里:“我……”
天樞沒見過這等場面。
他心里大抵也有些微妙的猜測。
即便喂了天材地寶世上一等一的爐鼎,也沒有能令人數十日便從金丹提升至分神的道理。便是萬劍山掌門,金劍道人,聞說自元嬰進為分神,亦費了足足兩百七十載春秋!
就算如此,還得了一句“造化仙骨”,是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
而眼前的病心——
天樞見眼前二人爭吵不休,抬手勸阻:“莫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