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靴點海面,微微沉浮,聲sE不動:“若非那柄金蛇鞭棲息在她身上,也不至于成這副模樣?!?br>
病心垂頭,麒麟不給她留情面。
天樞撣了撣肩頭血W,輕劍履在海水之上:“可如今天袖島已毀,海境無涯,若靠御劍或行空不知何時是岸。麒麟掌門雖是分神期修士,現下負傷,病心也……”
病心應聲蕩了蕩斷掉的右手。
天樞蹙眉:“病心也靈力枯竭。若只漂浮于海上,總有JiNg疲力竭之時。”
麒麟四下舉目,一時也無好些的辦法。
如今三人皆有受傷,大戰之后真元枯竭,如果再無舟楫島嶼,只怕支撐的時間不多:“暫向北行,只能如此。”
三人計定,只能拖著昏迷的贏魚御氣北上。
茫茫海境無邊無際,天地寬廣之間更顯人類r0U身渺小如芥子塵埃般。病心掛在天樞背上,呆望著四面海境,心頭驟然一GU逆旅的悲愴之感。
約莫月落十分,四處寂靜,海面宛如鱗織的羽衣般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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