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既然要遠去北漠尋玄修入道,那咱們以后便是他人眼中的邪修了。既做邪修,便要有邪修的做派。”病心掩了掩衣襟,“這司星閣浩浩蕩蕩一行人自京都來到理城,自然有下榻之處。今夜拍賣結束,想必會去驛站休憩,不如趁夜去借那寶珠過來,來日事成再還他即可。”
天樞見她將偷竊說得振振有詞,頗覺好笑,嘴角微g:“那代掌門可是分神期修士,師叔昨日方才煉成元嬰……”說著他停頓兩息,自覺渾身靈力充沛,只感嘆病心天生異T。
她果然是罕見的爐鼎,歡好兩次便令修為突飛猛進,不知到底是何等雙修密法。天樞面sE微沉,心道邪修之道果然是蹊蹺捷徑。
“既然是偷,哪里需得打照面。何況……”病心抬手,手上是天樞贈她那一枚隱法戒,在燈燭下熠熠生輝,“還有此物呢。”
二人在理城盤桓了幾日。
七月初七,流火之季,天樞自理城城內驛站處打聽到,司星樓一行人下榻在城中北街最豪華寬廣的甘棠園。二人略作喬裝,于暮日十分,作旅客來到甘棠園外。
甘棠園并非尋常客棧以層層廂房以供旅客住店,而是擁有極廣的占地與庭院。甘棠園只租住給四海修士,因各地世家恩怨繁多,則將園林劃分成一處處院落提供住宿,每處庭院間隔數丈,更適宜修士們旅居。
甫一進入門庭,則可見此處花植繁茂,牌匾之下有一錢柜,一年輕伙計提了紙筆迎上前來:“二位修士,旅居住宿?”
天樞頷首:“正是。”
“不知何方世家門派,如今什么造化?”說著,那伙計便記錄起來。
天樞涎眉笑笑,攬過病心:“散修,元嬰。這位是我道侶。”
那伙計眸中微亮,頗是殷勤:“竟然是元嬰期的真人,失敬失敬。您能來咱們甘棠園,實在蓬蓽生輝。如今正有一處安逸僻靜的院落,名為青庭,三十丈見方且設施齊全。不知二位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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