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幻像?”他警惕得很,微側的下頜好似一只豎起耳朵的狼犬。
他非常特別。與慢條斯理不疾不徐的漫天神佛都不一樣,渾身都是格格不入的棱角與不信任。
也很好看,太過不馴。
若是得到他,一定讓青丘、讓貍奴……讓九重天與yu海的仙子nV君們都羨慕得不行。
畢竟是如此稀罕的玩意兒。
“不,我不是你的幻像。”病心的指尖g住他腰側的衣帶,翻轉兩側端詳上頭的毛邊與斑斑g涸的血痕,“我就是你的道,你叫我過來的。”柔nEnG的指尖被那粗糲的衣帶摩挲得發疼,“是你要我,你心中有所求。”
陸崖怔忪不過瞬息,赤足于漫無邊際的血池之中與她斡旋:“賤命一條,一無所求。”
“我不許你這么說。”她輕斥他,“你獨一無二,不過遺世璞玉。這茫茫天地之間,唯我為你拭塵。”亦與他周旋,“財富、名聲、力量。我有你想要的一切。”她如此說,卻注視著他。
他衣衫襤褸,卻身姿JiNg健。眼眸鋒利,極致敏銳。每喉結微動,血水蜿蜒而下,X感得要命。
病心低頭想了想每日躬身案牘的麒麟,又看了看眼前人。
難怪人說白月光朱砂痣,果然貪心不足蛇吞象呀。
“萬般終有盡時,沒意思。”陸崖忽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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