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兄還在人間,這就更好。”病心醉得臉頰微紅,認(rèn)真答道。
紅鸞星君若有所思:“長生君沒說什么時(shí)候回來?”
“他沒說。我偶爾下去尋他兩日,不過釣魚搗藥,烹茶觀花。”病心淺笑,“他自有自己的安排。若他要回來,自然是好。若他還在人間,他的身上就多了些人間煙火氣。那……讓他顯得更好。”
“人間煙火?”司掌情Ai合歡的紅鸞星君m0了m0下頜,“那是什么味。”
“是一種細(xì)微的、溫暖的、倦懶卻真實(shí)的味道。”病心撥了撥髻上仙簪,“雖然微小,但很雋永,可以磨平漫長歲月所留下的一切遺憾。”她撿尋腦海中的詞匯,誠然答道,“我也說不出來什么是人間煙火,只于人間走這一回,忽得了靈犀。或許,這滿座文曲詩賦萬千,總會(huì)有人說得出來,什么是人間煙火。”
恰至此時(shí),便見白玉京外飛云如織,一位新的仙人羽化而來。
病心遠(yuǎn)遠(yuǎn)眺看而去,是一位JiNg神矍鑠的鶴發(fā)老甕,白須飄然,風(fēng)骨狂放。
四處諸散仙的賀聲便傳來:“是鳴善仙人——”
“不知這位鳴善仙人在人世時(shí),譜了什么戲,可有傳世名篇?”病心好奇,疑道。
立時(shí)八方白玉京的散仙皆看向病心。
太白酒仙早已酩酊,懶懶搖扇:“自是有的,諸位與上神姬頌上一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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