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聲有些笑意:“抱歉,落海之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br>
“失憶了?”
“或許是,也曾零碎記得一些?!彼惶隙ǖ臉幼?,“準確的說,只記得一點?!?br>
病心倒覺有趣:“還有這樣的境遇?只記得一點?”
“只依稀記得一個人。”那男人朝她的方向過來,再撥開一重帷幔。
二人就那么隔著一層雪白的冰紗,對身而立。
猶如隔著蔚藍星球的日和月,隔著銀河的流星與天云,隔著冰面的瀚海與晴空,隔著見方亭臺出將入相之間扮好了像描好了妝的生與旦。
“什么人?”
他沒有回答,一雙g凈又清瘦的手,自帷幔的那邊伸過來。
“嗯?”病心愣了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