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淡的歡喜縈繞在病心的腦海,卻抵達(dá)不去空落落的心底。
“師父脾X,似乎柔和許多。”裴九郎如此說道。
“以前不好嗎?”病心看著遠(yuǎn)去的二人,知今月德即將償愿,是為她高興。
裴九郎立在廊下,卻被病心讀出兩分以前從未有過的慎獨(dú)姿態(tài)。他負(fù)手扶那龍骨劍,略想了想:“師父還是師父,很美。較之往前,只有更加絕YAn的,可徒兒覺得,或許少了兩分……”
“少了什么?”
裴九郎斟字酌句:“也可能,什么也沒有少。”
“嗯?”病心靈犀微閃,“沒少?”她有些不解。
“師父的好,一直很好。”裴九郎還在沉思,“可師父的壞,也是好。”
病心并未細(xì)想,頑笑道:“或許那一星半點的壞,落在哪里了。”她偏頭作弄一旁的燕三君,“小劍修,你說說,我壞嗎?”
燕三君嚇得一個機(jī)靈:“太師尊饒了我罷,您在我眼里哪有壞的!那是好事成雙的好、百年好合的好、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好!”
裴九郎卻忽道:“就是這樣的壞。”他徐吐一口氣,“師父沒有變,卻因多了一份中正仁和,令這樣的壞顯得淺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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