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此時的昆侖只有素縞的白。
幾人運作靈氣,躡步于空,朝著陸崖的身影趕去。
甫一入昆侖山下的Y翳之中,才覺此處的寒冷絕非等閑,而是連呵氣都要凍絕一般的冷。修士不畏尋常冷熱,但眼下的寒冷卻是刺骨的折磨。
涂山看起來不太好,約莫至半山腰時,便又化作了狐形,往青丘的袖子里鉆。麒麟抖開墨黑的羽氅,將病心擋在身下。
寒風如剜身的刀刃,自昆侖山頂的風口無數打來。
好冷。
昆侖山頂的天池逐漸顯露出它衰敗的全景,與過去的仙風繚繞大相徑庭。曾經不凍的湖面早已結成一塊兒厚實的冰鏡,寸草不生。
陸崖站在中心,腳下踩著還在掙扎的裴九郎。
病心落在冰面上,趨步向前,深不見底的昆侖天池紋絲不動。看了一會兒,又于心不忍:“可憐見的,放開吧?!?br>
裴九郎從陸崖的靴子下扭身鉆出來,手腳并用地取出嘴里的布條:“師父大恩大德嗚嗚……”
“可若無靈物,如何捕魂?”青丘蹙眉,“神姬千里北上,不就為重燃山神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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