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御的表情有些凝重,端著酒盞的手微微顫動。
“國君怎么了?”青丘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不對,該叫御郎……”
她的唇齒里念出這個名字,嫣紅的唇瓣,舌尖頂在上顎,聲音如狐絨撓動。
“無事……”賀樓御閉眸,輕輕嘆息。
“我族中曾有姐妹。”青丘撐著下頜,伏在他膝上,擺弄著那小小的酒盞,“嫁給了商國的王,王說——狐仙以身相托,孤王以天下酬。她信了,后來被他國攻入都城的新君,斬首于牧野。她的頭顱就那么掛在城墻上頭,落滿了雪。”她似乎在講別人的故事。
“你莫怕。”賀樓御寬慰她。
她卻并不停,聲音婉轉:“還有姐妹,嫁給了摩竭佗國的太子,做了太子妃。那太子說,只要她輔他為帝,便許她帝后之位,她也信了。誰料想繼位之時,為正血統純正,竟移心別戀,把她拋棄于荒野。”
嬌弱無骨的美人,細軟黑發鋪散在他膝上。賀樓御輕輕抬手,攏住她一邊肩頭,就好像能將她護住一般。
“明皇,Ai樂。我那姐妹習舞相合。皇說在天愿為b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她也信,最后被勒Si在一間小小昏暗的驛站里,掙扎時,連髻上的玉搔頭都摔碎了。還有……”
她那么說著,不見半點傷心,絮絮講了好一會兒,忽抬起頭來看他:“縱是如此。可御郎說什么我都信,青丘為Ai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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