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亦道:“你這傻徒弟,連這點酒也吃不得?可惜了月德仙子的好意,我倒覺著……”說著指尖兒點額,“覺得……”
見青丘微醺,病心道:“你的酒量,何時這么淺了?”說著起身準備取她手上還要再添的酒杯。誰知掌上一軟,又跌回了軟塌中,“這……”竟是渾身上下綿軟無力,就連眼前也模糊昏眩起來,“月德仙子?”
“得罪諸位了。”月德并不抬首,只葇荑輕扇爐中香薰。
病心但覺天旋地轉,見麒麟、陸崖與青丘陸續昏沉伏案,心下大駭,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道友不必掙扎。”月德輕吹一口氣,殿中立時更香了,“腐骨糜香散、配上小玄眠蜜釀的雪蓮酒。道行越高,昏睡得越久。”
眼前已沉沉發黑,病心掐著掌心,努力攥緊最后一絲清醒:“你要……做什么。”
“我也是事從權急,沒有選擇。事后,我會將你諸人棄于雪野,諸位醒來會再也尋不見逍遙谷的路。不過,會少一個人就是了。諸位就當……沒來過吧。”
她話音軟軟落下,輕柔的好似羽絨撫過。
病心腦仁里一陣低沉的雜音,終被困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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