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是什么良善,心中壞意斡旋,偏鋒一劍,丹唇徐起,出聲情迷意亂:“崖奴……”
陸崖渾身一震。
那是千萬年前的事情。
崖奴。
這個名字替他承過多少鞭笞與施nVe,那種天地孤獨的隱忍與憎惡,宛如烙鐵般刻在他的“道”中。
是他尚在世間年少,挨過的最晦澀最血腥最低微的歲月,禁錮在他滿是恨意的回憶里,抹除不掉的舊名。
被她含情帶意的溫柔一聲,悉數救贖。
滄海桑田。
“崖奴”忽不再是那個偷生殘喘,卑賤如塵埃的少年。
而是她歡好時纏綿悱惻的輕喚,是一個單純而溫柔的昵稱。
陸崖指腹掠過她的長發,忽知為何天地緩緩,星辰徐徐,冥冥之中讓他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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