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郎不知聽了多少,有些猶疑:“師父……可是不舒服?須得喊青丘姐姐來嗎?”
陸崖的動作絲毫未緩,掐住那一星半點的軟處不斷欺壓,朗聲應道:“有話就說。”
裴九郎一聽是陸崖的聲音,也知道幾分緣故,耳朵紅得不行。又想著師父竟為了自己修劍吃了如此大苦,霎時感天動地,連忙回道:“二師爹……青丘姐姐讓我來轉告師父。師父與大師爹同時渡劫,蘇萊城周圍靈氣亂流,怕引人耳目,不宜久留。青丘姐姐備了縮地陣,預備天亮時走,叫師父知曉。”
卻不知這一席話,早已惹惱了陸崖。
他是二師爹,麒麟卻是大師爹?
一字之差,偏是他極其忌諱之處。
裴九郎沒聽到陸崖的聲音,寒毛倒立,小心喊道:“二師爹……”
“滾。”
就算赦命了。
“神姬教他的?”陸崖語氣危險,眼神落回面前還在0失神中喘息的病心,拔出y熱的yAn物,只聽見極其y1UAN的一聲水響。
“什么……”病心腦子里亂嗡嗡亂作,柔弱無骨的雙手不住推拒身上男人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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