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郎一頭霧水,甫被提上空中,嚇得吱哇亂叫。
“你師父忽然渡個劫,來得太急,借你用用。”涂山心急如焚,簡單解釋,“就是……護鏢,懂嗎?”
這便是裴九郎本行,霎時明白了。
四人馬不停蹄出了蘇萊鎮,劫云籠罩在綠洲外圍,Y翳將日出的微光盡數遮蔽。涂山指點四方陣位,教裴九郎坐北方陣:“只沉心打坐,氣走小周天,運至天靈,雙手緊合。你如今尚在練氣,還未入門,不一定承受得住護陣之威。記住,不管再痛,也不許撒手逃跑,不然你師父可能就撒手人寰。明白了嗎?”
裴九郎不明覺厲,毅然點頭。
四人分列云團之下沙漠中四方位置,各隔十丈之遠,打坐靜氣。涂山于南,壓在陣尾,徐念丹朱口神,吐Hui除氛;舌神正l,通命養神。
一時四人坐下微芒陣文驟然亮起,四方護持之光映入雷云之中。
與此同時,天上云雷披靡大作,天地昏暗無光,宛如煉獄。那一團渾噩的黑sE劫云不斷閃動、攪翻,偶有紅光現里頭一縷小小的人影。
“啊啊啊啊啊啊——”黑云之中,遠遠傳來病心一聲痛苦的嘶喊。
四人護持的陣法驟然一暗,電光亂流,轟鳴之聲幾乎將耳膜擊碎!刺目的電光像一把利劍,瞬間劃破了天空。那道閃亮的圓弧,從云間一路奔下,直到天的邊緣去勢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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