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路感到懷里的萊爾虛弱的顫抖變得更厲害了,安慰地揪了揪可憐雌蟲的一縷頭發。
“別傷心,他不是真的覺得你蠢。”
蘇路把手探向萊爾就算被堵住依然濕噠噠的分身,勾住尿道棒露在外面的把手。
“但我也是真的不太懂,萊爾為什么突然就下決心要殺了我呢……”
金發雌蟲盯著“雌君”的手指,一不小心落了一滴眼淚在上面。他覺得這是拷問的開始,卻絕不可能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于是說:“因為你、你說雄主永遠最喜歡你……不可能……”
連蘇路都被萊爾的胡扯能力震撼到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他稍稍用力,試了試,發現萊爾分身里尿道棒抽插起來非常順滑,于是干脆地一下抽了出來扔在地上,另一只手勾住萊爾的腿彎,把雌蟲的一條腿抬起來抵在馬桶水箱后的墻面上,就勢握住他雌穴里的按摩棒重新打開,在震動的嗡嗡聲里不停變化著角度抽插,但每一次都會把分頭用力壓在萊爾腫脹肥大的陰蒂上。
只被刺激了一小會,萊爾很久沒釋放過的分身就抽搐起來。蘇路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提醒道:“自己扶著對準哦,敢尿到外面,雄主最愛的雌君就肏死你。”
金發雌蟲雖然放棄了逆來順受,但也做不出自己晃著雞巴四處亂尿這種抗爭行為。他虛弱到站不穩,卻還是習慣性聽話地扶住自己的性器,抖著身體先噴出一些白濁的液體,然后就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蘇路抽出按摩棒和肛塞一起扔到一邊,被撐開一整夜的穴口變成了兩個圓形的肉洞,先是流出幾小股精液,緊接著開始噗嗤噗嗤向外噴出更多,除了落進馬桶里,也有許多噴到了外面。
珍貴的高潮和釋放的快感又一次奪走了萊爾的神志,讓他無法自控地把頭抵在蘇路身上痙攣,眼睛像全面失禁的下半身一樣,不停涌出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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