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路一邊聽,一邊順手揉弄萊爾,把手伸到他的兩腿間,搓揉他還沒消腫的陰蒂。雌蟲輕輕靠在蘇路胸前,身體柔軟又放松,卻能做到不把重量壓在蘇路身上,讓蘇路不由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蘇路的手指被萊爾雌穴里流出來的水浸濕了。
他撥開金發(fā)雌蟲的陰唇,操縱著一根觸手探了進去,在他甬道里亂摸亂吸。
萊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蘇路的手又滑向他的屁股,掰開他的臀肉,方便觸手慢吞吞地尋找小小的穴口,然后一點點撐開緊縮的穴口向里爬,尋找微凸的前列腺。
當觸手的尖端終于觸到雌蟲的敏感點時,懷里的雌蟲終于沒那么放松了。蘇路感到他的腰瞬間繃緊,每次都撩到前列腺時都會隱忍地發(fā)抖。蘇路讓兩個觸手都貼著萊爾的內(nèi)壁扭動,隔著薄薄的一層,感受自己在雌蟲內(nèi)壁制造出的起伏。
金發(fā)雌蟲把頭埋在蘇路的肩膀上,發(fā)出輕輕的呻吟。
蘇路松開他的屁股,扶著雌蟲硬起來的分身,豎起一根特別細小的觸手向尿道里鉆。
萊爾忍不住微微蜷起身體,背脊由凹變凸。
蘇路垂下頭親了親雌蟲金燦燦毛茸茸的腦袋,體貼地問:“很疼嗎?”
“不……沒、沒有……”副官用鼻音濃重的聲音回答,“奶、奶子和嘴……啊……也、也都可以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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