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著激動,金發雌蟲小聲說:“長官……”
艾伯特頭上還戴著眼罩。這個眼罩和他的雌奴頸環連在一起,只有名義上的雄主才能取下來。被剝奪了視力的雌蟲輕輕吸氣,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確定副官身上沒有血腥氣。
沒受傷,又或者是雄蟲家里有治療艙,而且允許雌奴使用。聽起來似乎不錯——如果艾伯特沒有共感過副官被肏到孕囊時有多疼的話。
“對不起,萊爾。”艾伯特垂下頭,難堪地低聲道歉,“是我牽連你了。”
“長官您在說什么?”萊爾語氣詫異,“非常感謝您。為我求情一定很辛苦吧?”
副官的話讓艾伯特想起自己都是怎么被脅迫的。他的呼吸滯住了瞬間,努力把回憶打散,微微搖頭否定道:“不,沒什么。”
“怎么會沒什么呢?”萊爾認真地說,“長官,像我這樣的雌蟲,如果不是沾您的光,現在可不會站在這里。”
艾伯特聽得出萊爾并不是在諷刺,而是真的這么想、真的在感激自己。他嘆了口氣,暫時沒力氣去和副官爭論他配不配被要到這里被雄蟲和觸手異形輪番糟蹋。
對萊爾的遭遇,艾伯特能猜中大半,又有不解:“我聽雄蟲保護協會的專員說,你被……送給其他雄蟲了?怎么回事,那個……那……當時他又沒有肏你,他們給你做了檢查,你之前的雄主應該也知道吧。”
“嗯,我的第一位雄主是知道的,后面的就不太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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