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的記憶力看起來真的很不錯,立即回想最開始的情景……確實……無論是哪位雄蟲,都沒給過他會放過副官的承諾。黑發雌蟲的呼吸逐漸粗重,胸膛不停地起伏……
蘇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積蓄怒氣值,然后在突破某個臨界值后撲上來拼命。他嘗試打斷蓄力,用力扯了一把艾伯特的陰蒂,成功讓艾伯特抽搐著癱倒在地板上,撞翻了碟里那一點點營養液。
“你不說的話,我問雄蟲保護協會也是一樣。”蘇路說。
“不……請不要……他、他已經是其他雄蟲閣下的……雌侍了……”
艾伯特閉了閉眼睛,臉上掛著白色的液體流著淚喘息道。
黑發雌蟲的手還保持著乖乖掰開屁股的姿勢,姿勢怪異地在地板上蠕動,摸索著朝蘇路靠攏。在碰觸到蘇路的膝蓋后,他伸出舌頭,急切地胡亂舔著蘇路的身體哀求道:“肏我吧……求求您肏我吧!我會一直聽話……我什么都能配合……”
“我操你,那你的觸手雄主操什么?”蘇路注視著眼前這個努力保護屬下的好長官,好奇地問。
艾伯特又不動了,幾秒鐘后,他終于想到了辦法,放開自己的屁股,向著蘇路伸出手,想要緊緊抓住面前的雄蟲。
“也肏我……都肏我!我有兩個洞……我還有嘴……我雞巴上的眼也可以操……我奶子上也有孔……肏我……我還有手也可以服侍雄蟲閣下……”
蘇路把亂動的雌蟲抱進懷里,把他的雙臂勒緊,制止他亂動,然后笑著用額頭撞了一下雌蟲的腦殼,舔了舔他臉上的營養液,揶揄道:“哦,那艾伯特好厲害啊。一個普通雄蟲完全喂不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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