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路笑著俯視被嚇到的雌奴,“你覺得我打不過你,所以判斷力當然也不如你。”
“不不……我錯了雌君……不是的……”萊爾嚇壞了,完全忘記了要維持姿勢,撐起身體想看清銀發(fā)雌蟲的表情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覺得比你強的雌蟲才值得尊重。弱者聽你的安排接受保護就好。所以我說你沒有危險是錯的,為了我好,就應該按照萊爾你的想法去做。”
蘇路注視著萊爾的眼睛,平靜地問。
萊爾臉色蒼白,驚懼地伸出手,輕輕拉著蘇路的手臂,“雌君……我錯了……但我不是這么想的……”他忍不住哽咽起來,哭著哀求道,“求求您了……怎么罰我都可以……求你讓我解釋……”
蘇路用鞭柄頂住萊爾的乳頭,把他頂開一點,冷淡地說,“那就解釋吧。”
金發(fā)雌奴連忙忍住抽噎,顛三倒四地說:“對、對不起雌君……我、我只是想做得更好……只是聽話的話我覺得還不夠……過去我也一直聽話……對不起……我只是想做得比過去好……是太笨了……我一直這么笨……我以后再也不會了……我聽話……求求您……”
他的嘴開開合合,突然間就說不下去了,泄氣地垂下頭松開手。
“求我什么?”蘇路問。
求求您不要討厭我……求求您……還像之前那樣對待我……
萊爾張了張嘴,還是說不出這么無恥的要求。雌君的指責實在太重了,萊爾也早已意識到自己做法不妥。看不起上位者,對雌蟲來說是致命的錯誤,可被雌君這樣定罪時,萊爾好像也不敢說自己完全沒有雌君說的想法……他……大概沒資格求雌君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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