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那也不需要給我權限……我、我可以直接變給您看的……”
萊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要堅持和雌君對著干。他頭腦里亂七八糟,一面覺得自己對雌君的勸誡全部十分正確,一面又覺得當面頂撞雌君的自己確實過分。
——就算是艾伯特長官,也不會在他這樣冒犯的情況下,還這樣溫柔和他說話……
雌君應該……
應該扇他耳光捅他的孕囊抽他的陰蒂……應該狠狠懲罰他……
在明知道會觸發懲戒模式的情況下,金發雌蟲抿緊嘴唇,催動手部更多的部分轉化為戰斗形態。
雌奴項圈的高頻電擊功能瞬間啟動,在萊爾身上激起淡藍色的微光。
探出注射抑制劑的針頭扎進萊爾的脖子里,但金發雌蟲的手部變化卻沒有停,反而擴展到整個手掌,還在向上臂蔓延。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溢出大滴大滴的汗水,前胸劇烈起伏,小腹和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但還是堅持舉著沉重的蟲化前肢,小心地放在蘇路手里,讓雌君看他想看的。
直到蘇路手忙腳亂扒開金發雌奴發軟的手,用光腦調整好雌奴的權限,停下持續電擊,萊爾才控住不住地徹底癱軟下來,縮在沙發上止不住地打顫。
“您……您看……不止一秒鐘……”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雌奴低聲說。
蘇路俯視著又開始蹦跶著作死的副官,感覺此時此刻,自己母語再次變成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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