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盜先生咬著口球,垂著頭一聲不吭——如果他穿著普通囚服,也許算得上處變不驚,可他畢竟只穿著內衣,鎖骨、一半的胸口、肚臍和兩條長腿都露在外面,背心和內褲雖然遮擋了一部分身體,但兩個微微凸起的乳頭在白背心下隨著呼吸起伏……他都不需要掙扎,看起來就特別欠操。
蘇路一寸寸地撫遍雌蟲的頭皮,好笑地發現他的寒毛都被摸得豎了起來,這才順勢開始摸星盜的耳朵,發現他還塞著耳塞,便勾了出來扔到一邊,笑著問一邊的守衛:“你們幫他洗過澡了?頭發的手感很好啊。”
雌蟲守衛雖然見多識廣,可目睹雌蟲被觸手怪摸,和看著雌蟲被……被知名又會玩的閣下摸,那還是不一樣的,呼吸也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紛紛不自在地點頭。
蘇路不是很在乎守衛回答了什么。
他解開灰發雌蟲的口球,捏住他的下巴,伸出手指檢查他的口腔。
星盜先生被迫仰起頭,就算被摸到舌根和顎垂,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卻一點都沒有躲閃。
他的嘴里也很干凈,沒藏什么危險品。
蘇路其實是有點失望的。
他撤出了手指,把多余的口水擦在灰發雌蟲的背心上。摸灰發雌蟲的脖頸和喉結時,蘇路瞥到雌蟲被口水弄濕變得透明了一塊的背心,突然想到個好主意,故意挑剔道:“啊,雖然洗過澡了,可是身上還是有點臟,能在這里再沖沖嗎?”
別說這里本來就有可以沖洗的條件,就算沒有,雌蟲守衛們臨時調水車也會制造條件滿足蘇路的心愿。
他提出要求不足兩分鐘,軟水管就被遞到了手里。蘇路示意護衛擰開龍頭,把灰發雌蟲從頭到腳沖了一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