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下意識抽氣,雙手終于放棄了繼續扣著蘇路的手腕,飛快伸過來,主動攬住蘇路的脖子,把自己的胸緊貼在雄蟲面前。
——他果然還是這么怕被咬掉奶頭,真的好可愛。
陰謀得逞的觸手怪開開心心松開雌蟲手感一流的大胸,繞后握住艾伯特肉乎乎涼冰冰的屁股,托拽著他的下半身又退了一步,把艾伯特拉到只有背肌和后腦能繼續抵著粗糙的墻面做支點,嘬著他的奶頭,一下一下奮力肏弄起來。
……
蘇路在靠近時,為了自己的眼睛著想,盡量躲開了除自己老婆外其他發情的雌蟲。
他和艾伯特、萊爾說話時,多數時候也壓低了聲音。
他一直沒有釋放過自己的精神力和信息素。
所以不遠處那些因信息素陷入瘋狂混亂的雌蟲,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現觸手怪的存在。
他們每一個都叫得比艾伯特響,可再用力抓揉、往自己雌穴和屁股里插再粗的東西,只靠雌蟲自己也絕沒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艾伯特低沉隱忍的喘息呻吟、時不時被逼出的抽泣求饒、肉體被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雌穴里隨著抽插濺出的水聲……這些聲音再怎么微弱,還是以霸道的存在感,逐漸壓過了一群雌蟲的鬼哭狼嚎。
越來越多的雌蟲停下動作,驚訝地看向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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