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難道以為我是你們的雄主邀請來的嗎?猜錯了哦,不是你們雄主請我來的,我只是恰好路過嘛?!?br>
說著,他握著艾伯特的腰,把正在恢復神智的黑發雌蟲向上提,再次命令跪在地上的金發雌蟲:“快點幫我把他褲子扯下來。”
可一向聽話的副官卻堅決不肯去拽長官的褲子,而是又向前膝行了兩步,一把抱住蘇路的腳腕,垂下頭蜷成一團,發著抖堅持超大聲地高喊道:“求您不要這樣……長官……艾伯特是雄主最忠誠的雌奴!您放過他吧!”
蘇路嘗試著晃了晃自己的腳,發現金發雌蟲像只耍賴的超大號貓咪一樣抱得死緊,明顯是打定主意不想聽話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萊爾可真敢睜著眼睛說瞎話,艾伯特忠誠個屁啊!在黑發雌蟲眼里,他的觸手雄主可是個強暴了自己還害自己在整個蟲族社會性死亡的怪物??!
沒在被放出來時立刻想辦法逃跑,已經算是黑發雌蟲對自己種族最大限度的忍耐和忠誠了吧?
……說不定都算不上是忠誠,只是因為反抗了只會更慘,為了活得好一點,只好迫不得已地忍耐而已。
不過,看板郎不忿不服又不得不咬牙隱忍的模樣,肏起來是真的好香。蘇路對艾伯特藏在骨子里的不馴沒有一點不滿,既然萊爾不肯幫忙,他就自力更生,又開始和黑發雌蟲難脫的褲子做起了斗爭。
反正褲子已經扯壞了,也不用再小心,蘇路連扯帶撕,沒兩下就把它連帶里面濕透的內褲一起扒了下來,終于摸到了艾伯特黏糊糊的雌穴。
他撥開黑發雌蟲的陰唇,用兩根手指撐開入口,里面黏糊糊的淫水就噗嗤噗嗤地溢了出來,流得蘇路滿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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