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路發表完宣言便稍稍后撤,大方接受艾伯特震驚的超長時間凝視。
黑發雌蟲瞪大了眼睛,瞳孔像掉幀一樣,在豎瞳和圓瞳間不住變換。
但不管雌蟲再怎么控制調整視角,他漆黑的瞳孔里始終映著蘇路黑發紫瞳的雄蟲擬態。
“肏……肏我?”艾伯特茫然重復著蘇路的話。
黑發雌蟲所面對的觸手怪擬態,源于人類知名畫師的得意之作,在娛樂發達的地球上都擁有龐大的粉絲群,對缺乏藝術天賦的雌蟲來說,更是遠超想象,是認知外的美,是隔著星網就足以狙擊絕大多數雌蟲性癖的存在。
這樣的雄蟲,散發著濃郁的信息素,把一個雌蟲壓在墻上強勢宣布,就算這個雌蟲有雄主也一定要肏他……
艾伯特猛地猛地閉上眼睛,用力晃頭——過去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星網上會滿是自己被異族觸手肏到神志模糊的視頻,還被扔給這個觸手怪做他的雌奴,可他之前遭遇的一切加在一起,都還遠比不上此時此刻離奇。
他現在遇到的,如果是以虛擬故事的形式被上傳星網,不光是創作者自己要被扔到荒星去挖礦,還會連累隨便點進去的雌蟲網友被雄蟲保護協會挨個核查。
所以……這怎么可能是真的?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眼前的“雄蟲”是什么,但艾伯特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在受信息素影響神志不清的時候,又吸入了新型致幻劑,眼前的“雄蟲”是他的“幻想”。
證據就是……眼前這個雄蟲的相貌……竟然和不久前剛和他們分開走的那個銀發雌君十分相似?!
艾伯特用力咬住舌頭,鮮血瞬間涌出嘴角,疼痛讓灼熱混沌的頭腦稍稍清醒,可他眼前的“幻象”依然清晰。
“怎么,是不想被我肏,打算咬舌自盡嗎?”他甚至含著笑意問道。
因為蘇路能感受到黑發雌蟲只是迷茫,完全沒有悲憤自毀的意思,所以并不擔心,只是重新湊近黑發雌蟲,趴在他身上,輕輕舔舐雌蟲嘴上的血痕。
艾伯特大口抽氣,緊緊貼在墻上,扭頭想要躲開。蘇路也沒強求,只是抓住雌蟲的腰,用力摩挲他韌性十足的腰線,用膝蓋頂開他筆直的雙腿,用已經勃起的分身隔著褲子頂弄雌蟲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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