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路并沒有上前,只是面對鏡頭,對觀看直播的所有蟲族觀眾冷冷地說:
“我不知道有多少蟲族參與了今天的事,來找艾伯特和萊爾的麻煩,所以我會利用雄蟲權限,檢索鏡頭里雌蟲的社交關系,拉黑他們星網所有平臺的好友。”
密密麻麻亂七八糟的彈幕突然間消失了大半,又驟然鋪天蓋地爆發。
蘇路沒有去看這些蟲族觀眾在說什么,因為他并不是在討價還價,只是告知。
他繼續語氣平靜地說:“希望你們記住,不管是誰,如果因為我肏過哪個雌蟲就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就不要再做我的觀眾、我的客戶,更不會是我的朋友。”
說到這里,蘇路大踏步走向他的雌蟲。從呆滯的副官手里接過黑發長官。
已經渾身發燙的雌蟲卻沒有軟倒在蘇路的懷里,而是拼命抓住蘇路的胳膊,支起身體想盡量遠離他,看清他的樣子。
“你……放開我!”
蘇路本來只想抱著艾伯特盡快離開這個嗆人的鬼地方,但感覺到雌蟲的抵抗后,他燃燒的怒火停滯了瞬間,困惑地盯著黑發雌蟲,努力思考。
黑發雌蟲已經開始喘息著夾起了腿,卻還是想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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