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雌蟲掃視周圍已經喪失理性，開始撕扯衣服，淫蕩自慰，甚至抱成一團互相幫助的雌蟲們，臉色慘白。他抬起胳膊，仔細聞了聞身上的味道——由于鈍感癥，如果不是集中注意力，他很難察覺到自己身上有其他雄蟲閣下的信息素。

        如果長官對他的爭寵有心結，在這些雌蟲的挑撥下先離開，萊爾自己應該也打得贏他們。可只剩他一個的話，是沒法像現在這樣絕對控場的。這些雌蟲絕對有機會把信息素放出來，讓他粘在身上帶回去……

        萊爾不敢想象他身上沾著這種信息素回去，在面對雄主時會遭遇什么。

        高等雄蟲們的領地意識很強，會本能厭惡陌生的同性信息素。雖然在玩樂時，他們會聚在一起共享雌奴取樂，但在釋放信息素方面卻會十分小心，遵守謹慎繁復的社交禮儀。

        直接釋放高濃度信息素是雄蟲間打算動手的先兆，而未經允許在某個雄蟲的雌蟲身上留下信息素，等同于決斗的戰書。

        如果萊爾帶著陌生的雄蟲信息素回家，他根本沒法解釋自己身上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東西，也沒法供出在他身上留下印記的雄蟲閣下。哪怕現在他和長官能為彼此作證，對于雄主是否愿意相信他們離奇的解釋——“有一群雌蟲，為了針對他們打碎了一管高等雄蟲信息素”，也不抱任何希望。

        金發雌蟲又看了看滿眼迷茫、膝蓋發軟的長官，絕望地發現，連長官本身似乎都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過去他雖然也經常會面對其他雌蟲的針對和陷害，可也從沒遇到過愿意下這么大本錢的情況。

        ——萊爾絕對想不到，這管信息素，來自被他拉黑雌蟲觀眾的眾籌。

        ……

        蘇路和艾伯特一樣，也沒有很快理解眼前發生了什么。

        他沒有信息素鈍感癥，在看到艾伯特急退脫力時，也馬上聞到了那股味道——不如說，想忽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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