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萊爾懵懂的眼神,蘇路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在他的想象里,自己吻技嫻熟高超,能游刃有余把金發雌蟲親迷糊。
可惜實際上,當他把舌頭探進金發雌蟲嘴里,萊爾只懵了短短兩秒鐘,就開始靈活地回應他、纏繞他、舔舐他……
呼吸驟變的是他,被親到迷糊的怎么好像……也是他?!
蘇路迷迷糊糊地享受了一小會,直到不自覺發出舒服的哼唧聲才驟然驚醒,按著萊爾的肩膀,一把推開了他。
擦著濕潤的嘴唇,“雌君”有一點點“我竟然又雙叒輸了”的不開心。可這一點點不開心,又遠沒到惱羞成怒的程度,所以,他只是不怎么嚴厲地瞪了萊爾一眼。
但被推到靠墻的金發雌蟲,卻因為蘇路這自認為毫無威懾力的一眼,被嚇到屏住了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蘇路,驚慌失措地解釋起來。
“對不起,過去我用嘴服侍閣下們的時候都不是這樣……這種方式……我確實缺少經驗,我原以為應該差不多……雌君,賤奴沒撒謊……我沒想到您想試的是這種服侍,對不起,也許您愿意換種方式試試……那樣也許更合適,因為我、我的嘴太臟了……”
蘇路仰起頭,注視著忙于解釋的金發雌蟲,豎起食指,貼在了他蒼白開合的嘴唇上。
“噓,”蘇路那點該死的勝負欲完全消散了,“別胡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