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筠頭靠在門框旁,聽得帳子里傳出咿咿呀呀斷斷續續的聲響,并不驚惶,倒像是的夢囈似的,韋筠皺眉,這院子地處偏僻,若不點光亮,便是白日也昏昏暗暗,盧照將人關在這里,好人也成半個瘋子。
待盧照和那江郎中踏出來。"如何。"韋筠問。
"就依盧大爺所說,確是有孕了。"那江郎中施施然地說。
"我可告訴你。我不管你是否和盧照合謀,若是有一句虛言,你平日就干著謀害嬰孩的勾當,我就此將你杖死也沒半點清理不合,說這話,你可仔細想過了?"
江郎中面上笑意不改,照舊是那一副笑嘻嘻的玩世不恭的相貌,"我從前是跑江湖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這男子雙性不算,也見過人家貌美如花的婦人底下陽物巨大,好端端的生出三個卵蛋的人也有,我說實話如何,不說實話如何,韋大爺如此咄咄逼人,怕是在我說出口之前自己先相信了八成。"
韋筠揮手將人打發,"拿了銀錢走吧。但我有言在先,你若話多半句,我可顧不得情面。"
"我自然知曉。"江郎中大笑,卻轉過身對盧照作揖,"先恭喜盧大爺了。"
待人走了,韋筠攜盧照在這院中臟污的石凳上坐下,"你怎么想,那江郎中便是干這事的,墮胎的藥自然不少,早解決早省下一件事。"
盧照驚異揚眉,"你在講什么阿哥?自然是要生下來的。"
"你瘋了不成!男子如何生育!"韋筠騰的站起,"你白日待在這不見天日的院子里,晚上就去酒肆打發時間,腦子也泡在酒缸里混沌了不成!"
"男子如何不能生育,他既懷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就沒有生下來的道理。"盧照嬉笑。韋筠見對方身上分明半分酒氣也無,字里行間卻比醉漢更不清醒,要不酒色入身,要不,已然瘋癲。盧照咬牙,"你可想清楚了,尋常女子生育便是九死一生,你若下做下如此決定,杜琓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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