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一幕讓他目眥盡裂,滔天的怒火無處安放,他眼眶燒的沸騰,底下更加發了狠地g著你。
惡犬俯下身扯著你的頭發,你被迫仰著頭,頭皮都像是要被扯下來,他伸出舌尖T1aNg凈你受刺激濺出來的淚,在你耳邊低聲問:“為什么要對他笑?”
你被他g的靈魂都要脫離軀殼了,根本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嗯?”
曾經乖順的小羊羔此刻拿著他的屠刀狠狠朝你揮去,妄想弒神。
他在發泄,在試探,也在報復。
他殺紅了眼,朝你脖頸咬去,狼崽子似的叼著那塊嬌nEnG的r0U不松口,底下洶涌的之劍一層層劈開你的xr0U,一路碾過你的敏感點。
“嗯啊......”
你雙腿打著顫再也站不住,他松了一半力,將你從墻上放下來,抱著你走到臥室。
他把你摔到柔軟的床上,冷冷的望著你。
男人緩緩欺身朝你壓過來,他身上清冽而又熱氣騰騰的松木香氣鋪天蓋地,修長高挺的暗影將你整個全部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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