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你喚這個名字,男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那。他失了神,開始已經分不清你是他,還是他是你。
他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害怕在自己身上作惡的人真的是你,又怕不是。
你不滿他分心,懲罰地往他耳垂咬了一口。你將他推至床上,坐到他腿間。他閉眼躺著,任君采擷,你覺得他好乖,低聲笑了一下。
他睜開眼,愣住了,瞳孔驟然緊縮,將你的模樣看了個遍。這是這幾天里第一次看見你的樣子,方才你窩在他頸邊沒讓他瞧見。
是的,跟他記憶中的樣子一分不差,極為漂亮。清淡的眉下有雙凌冽至極的眼,瞳孔黑的要滴出墨汁來,她冷冷瞧著你時,你會覺得是座深淵。她有一頭濃密的烏發,發絲卷卷的,風情萬種。跟她這個人產生了極為矛盾的美感。
他腦子里的弦“錚地”一聲斷了,被熔成烈焰,燒得他神志不清。
真的是你,怎么會是你呢?你要做什么呢?
你像是讀懂了自己眼里的想法,湊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g你。”
你坐在他腿上,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對你的熱情,你開始緩慢磨它,那東西擦過你的花x,你扶著他的腰腹,對準緩緩往下坐,一點一點吃進去,反復嗟磨。
這滋味讓你們兩個都不好受,他的臉紅得不像話,全身汗淋淋的,似是忍的很難受。你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于是松懈了腰間的力,一GU腦地將那根東西吃了個大半,整個人像被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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