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慢地研磨著他的耳廓和耳垂,極輕地擦過下頜線,突兀的在他嘴唇邊停了幾秒。越過去順著他的下巴,點了點喉結。
他抿緊唇,喉結滾了滾。那人仿佛對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湊近打量,T1又吮x1了一下。他僵直了脊背想往后躲,那人又湊開了。
她的手指滑過他的x膛,惡意地戳了戳他的rT0u,一圈一圈玩弄著這可憐的小豆子。在他準備掙脫時,她總能在前一秒就停止作惡。
惡行仍在繼續,她動作變得更加緩慢,拉長折磨他神經的戰線,直到一個冰冷的物T戳在他腹前。
一把鋒利的刀。
刀尖輕輕劃著他的肌膚,他的身子止不住地發顫。他開始恨她,恨她為什么如此凌nVe自己何不來個痛快,恨她一點一點將他的理智擊潰然后分食殆盡。
他緊繃著腹部,銳利的肌理塊狀分明,在微微的顫抖里仿佛如壘墻一般堅y。
刀尖愈發向下,最后停在他的三角區。
塵埃落定,他仰起頭,坦然接受劊子手最后的審判。
那人卻扔了刀,刀子落地的最后一聲清脆聲響里,下一秒,他的X器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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