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放在她包里的?
王淼又告訴她這玩意做工JiNg良一看就是正規軍出身的,這種裝備只有最高領導的批準才能拿到,肖螢要真是得罪人也是得罪了一個大頭。
誰還能拿到?除了余柏原想不出有誰了。他的家世、他那群同一大院的兄弟,他想要的自然會拿到。
難怪不然怎么她和周偉恩想要度假過兩人世界的時候他總能恰逢出現;她和周偉恩說想吃什么東西,周偉恩說下次買給她,但反倒是余柏原先送她了。所以所有的巧合都不是緣分,而是早有預謀。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通過這個竊聽器傳回余柏原那,任他監控自己的一舉一動。背后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毛骨悚然爬滿了身T。那所以直到現在余柏原都在監聽著她?
肖螢不敢想也不敢再多說,急匆匆回家后把竊聽器扔進水壺里燒開,又夾出來用錘子、起子撬開砸爛,把竊聽器拆得七零八落才罷休。
余柏原,我不懂你。
房間里沒有開燈,肖螢滿身冷汗地跪在地上,面前擺著碎掉的竊聽器,窗外的燈光照映進來,金屬竊聽器的外殼泛著微弱的銀光,冷冷地注視著肖螢的瞳孔,就像余柏原那雙漫不經心的眼眸。
熬過了難過的15天,肖螢請了15天的假照理說今天該是她上班的日子,余柏原早早到了公司等了一上午都沒看到她的身影。逮著錢珉森問肖螢的下落,錢珉森告訴他肖螢離職了。
“你、你說什么?”余柏原木訥地問。
“欸?老幺沒告訴你啊?哎。。她也是前天找我聊的。”
“她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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