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都對得上。
“媽,你認識裴睿嗎?聽說是鋼琴協會的會長。”
“認識呀。你不記得啦?你六歲的時候和我一起上臺彈琴和他b賽過呢。”
“不記得了。不過這個裴睿是我們學校合唱隊的顧問來著。聽我們老師說他還挺厲害的。他會參加你的沙龍嗎?”
“原來是這樣呀~我看名單上倒是沒他的名字耶。可能還沒輪到他吧。”
“那你可以給我一張門票嗎?在學校里我還受他不少照顧,想邀請他去。”
“行呀,沒問題。”難得這個兒子求自己,顧予爽快答應了,“你等我一下。”說完,蹬蹬蹬地跑進書房,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票又跑回客廳遞給余柏原。
“謝謝。”頓了頓,余柏原客才問,“外公他還好嗎?”
“嗯,挺好的。不用擔心。”顧予笑著回答,而余柏原沒看到她的笑容下掩飾著無力的擔憂,便轉過身上樓去。
第二天,余柏原在音樂室外蹲到裴睿,看見他從教室里出來便上前打招呼。
“裴伯伯好~真是抱歉,昨天沒好好和您打招呼。”余柏原笑瞇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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