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認識他?”對方好奇地反問,更讓周鳴迷糊了。
他不是余柏原嗎?聲音很像他啊?他不是余柏原那他到底是誰?心里一陣接一陣的發(fā)毛。
“你、到底是誰?”周鳴嘟囔著大叫。
“嘖嘖嘖,嘴真是臭呀~”黑衣人可惜地搖搖頭,另一只騰出的手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竹簽一般粗長的鋼針,尾巴系著一根細線,針尖映出尖銳的寒光。
周鳴睜大恐懼的眼睛,緊張地不住地咽口水,他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如他想象的那樣實現(xiàn)。黑衣人一只手鉗制著他的臉,另一只手拿著鋼針在他臉上游弋著,好像一個泥塑匠人在思索著要在哪里下筆g勒。最后針尖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慢條斯理地描繪著他的唇形。
“嗚嗚嗚嗚”周鳴喉嚨里發(fā)出害怕求饒的唔叫。
“嘖,怪可惜的,多好看的一張嘴怎么就臭了呢?”黑衣人慢悠悠地說著,加重了指尖的力量鋼針?biāo)剖且糸_嘴唇。
“嗚嗚嗚嗚不要嗚嗚嗚求求。”周鳴已經(jīng)控制不住眼淚鼻涕橫流。
黑衣人發(fā)出嗤嗤的低笑,享受著周鳴的求饒,“是從這里開始縫呢?還是從這里呢?”不斷地用言語刺激他。
“啊!!啊!!”唇上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周鳴垂下眼睛看到自己的上唇穿出了鋼針的頭正抵著鼻尖,痛楚、恐懼被無限放大,喉嚨里發(fā)出絕望的喊叫。
“啊~嗷嗷~”這狗怎么叫得那么難聽?黑衣人的同伴們桀桀桀地笑出聲,模仿著周鳴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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