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上周五放學前暗下決心不幫余柏原上藥,但周一早上肖螢還是下意識地拿著藥膏和棉簽來到頂樓的樓梯間,氣鼓鼓地等著余柏原。直到看到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什么生氣都煙消云散了。肖螢趕緊三步并兩步跳下樓梯扶著他,緊張地問:
“你怎么了?又挨打啦?”
余柏原心思轉了一下小聲地“嗯”了一聲。其實他根本沒有挨打,只是周末的時候去和祁赟打球打得肌r0U酸痛。他撒謊了,只是想被肖螢關注而已。
“哎喲,有傷到骨頭嗎?”肖螢捏了捏他的手臂。
“沒有,就是r0U有點痛而已。”
趕緊扶著他坐下,肖螢就迫不及待地掰過他,把他的上衣推到肩膀,幸虧鞭痕的血痂沒有裂。
“身上還有別的傷口嘛?”肖螢蘸了點藥膏涂在他的舊傷上。
“沒有了。”
“沒有了沒有了,你這個人被打都不知道逃哦?”肖螢恨鐵不成鋼似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量狠狠地用棉簽碾在他的傷口上,痛得余柏原“嘶——”的倒x1一口冷氣。
“謀殺親夫呢?”
“謀你的頭!少給我整新的傷口好嗎?”肖螢咬牙切齒地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