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人生沒什么意義。我覺得你思考這樣的事情，本身是很好的，”程望雪抱著她，又停頓了一段時間，像在思考著什么，最終輕嘆一聲，“如果你問我這個問題，我真的也說不出人生有什么意義。”

        “我想，那些關(guān)于生命意義常見的說法，你應(yīng)該都想到或者看到過。但是你依然覺得沒有意義。

        “我很理解你暫時找不到意義，就會覺得不安。但如果你要因此放棄生命，我絕對不會同意。

        “我也是，有很多事情，總是想弄清楚背后的原因。

        “雖然不是完全一樣的情況……我Ai上你的時候也是。因為是我不能完全控制的事情，就覺得非常恐懼。我總是想著，這一定是因為信息素。但后來我知道不是的。

        “當(dāng)我察覺到我Ai上你的時候，我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而當(dāng)我知道自己離不開你，就已經(jīng)沒必要y要Ga0清為什么會Ai你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程望雪輕輕撫m0著懷里的人。她突然明白，此刻手指能碰到這個人身T的溫?zé)嵊|感，就已經(jīng)是一件恩賜。

        “實際上大多數(shù)人，在離開世界的時候，都是b較不情愿的，都眷戀著世界。你很害怕‘沒有征得孩子的同意’就生下她……我們當(dāng)初確實應(yīng)該更好地避孕——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錯了……但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要來了。我們是無法知道還沒有出世的孩子是愿意的，但同樣的道理，現(xiàn)在也不可能知道她是不愿意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做有Ai、負責(zé)的雙親，Ai護她長大，引導(dǎo)她成為幸福的人——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和你一起撫養(yǎng)她。

        “你說人生沒有意義，你說你希望自己從未出生……今天你和我說了這些以后，我也認真地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的人生是為了什么，在過去在我的人生中，也經(jīng)歷過很多痛苦，經(jīng)歷過很多失去，但是如果問我想不想出生……

        “我是不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確實我們都是大人了，像你之前說的，你做自殺的決定，和任何人無關(guān)；像你之前說的，你是成年人，你對你自己負責(zé)。我也是對我自己負責(zé)的成年人。但是……因為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才能和你相遇；因為能和你相遇，所以我不后悔來到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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