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的話可以抓緊我的手。”抱著她的人又將雙手送到她手邊。
她看了一眼,想起昨夜剛脫困的時候,月的雙手就連手腕都鮮血淋漓。此刻這雙明顯清理過的手上依然布滿傷痕,有幾處還在冒血。
“月,你的手怎么了?”她選擇把力氣用在詢問月的傷勢上。
“都這種時候了,你關心我的手g什么?!”月聽著像哭了:“昨天晚上,為了防止他們綁住我限制我的活動,我來的時候,把刀片貼在手腕上,藏起來了。真的被綁起來以后,我就偷偷用藏起來的刀片割繩子,不當心把手上也割開了。”
原來那時候,月之所以說“會沒事的”,是因為她早有準備。羅蕓雖然從她身上搜出來幾把武器,她還留了一手,瞞過了他們。
但刀片可以割繩索,割不動金屬。如果羅蕓他們用的是手銬,她們兩個人就都必Si無疑了。想到這里,林曜突然生氣地埋怨:“我明明叫你不要來,你聽不懂嗎?那個人渣早就打算殺了我們。如果他們是用手銬而不是繩子,你藏了刀片也割不斷。”
“曜曜你不要生氣。你要保存T力。我當然懂你的意思。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讓我一下子就認出他的聲音,顯然根本不在乎我們事后報警。其實,如果不是我進門的時候,他就一直用刀抵著你要挾,我本來打算第一時間就殺了他們。而且就算是手銬,你也不用擔心。刀片割不斷金屬,可以割斷手指,或者我把手掌割成兩半,我不在乎……手的T積變小,自然就能從手銬里退出來了。只要還留著幾根手指,能把他們殺了救你,就可以了。”
月輕柔的聲音中包含如此絕決的內容。
林曜驚呼一聲,又忍不住問:“那如果你還是失敗了,他們殺了我們呢?”
“我根本沒想過這個可能X。我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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