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破水了。
程望雪向窗外望去。
雪還是令人絕望地大,但好像已經開到了大路的路口。她立刻重新啟動汽車,在雪中小心翼翼地慢速行駛。
可是到了這條去醫院的必經之路的入口,她才發現,開不進去。
她下車走近查看,她沒開錯,但路被封了。
這畢竟是個幾乎不下大雪的城市。記憶以來,在最冷的冬天,也頂多飄下一丁點的小雪花,然后在地面上快速消融。
像今天這樣突然又猛烈的大雪,大概自很多年前程望雪出生的那一天以來,還是第一次。
如果連路都封了,就證明短時間內這條道路無法安全開放。而因為這座城市缺乏對大雪天的善后處理經驗,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通路。
而且她是在和林曜在一起以后,才開始自己開車的,之前都由別人代勞。也完全沒有在雪天駕駛的經驗,更沒有雪天專用的輪胎,剛才才會打滑那么厲害。
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林曜身T的狀況,根本經不起再在路上顛簸,何況現在根本連路都沒了。
程望雪拿起手機,因緊張而大口呼出的氣噴在屏幕上,一片白茫茫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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