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林曜垂著眼簾,依舊沒看她一眼,快速地躲到書桌后的椅子坐下,在一旁高高的書架邊將頭壓得低低的,像是要把整個人都藏起來。
“你有什么事情?”但是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鎮靜,和上次快離開她時那憤怒的歇斯底里截然不同。
“我想見你。”程望雪松了一口氣,邁進所Ai之人更為狹小的新家,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環顧四周,卻在屋里連第二把椅子都找不到。想了想林曜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又不好意思直接坐到她床上。
林曜新家的面積縮減后,不但換了張縮減尺寸后的單人床,也舍棄了過去的其中一把椅子,甚至連餐桌也免了。書桌倒看著是新買的。整個房間的家具也都雜亂無章地擺著,b如床頭柜上放著臺大概屬于房東的舊電視。
上次來的時候因為臺風,天氣b較涼快,沒怎么注意。現在發現這間房里居然連空調都沒有,只有一個電風扇最大程度地呼呼吹著。
程望雪只得尷尬地站在擁擠小房間的空隙處,任的熱氣將自己吞沒。目的是要和林曜復合,但其實像上次一樣,她依然不知道要怎么說怎么做。
沉默中,她有些抱怨地想著,林曜真的一點都不當心自己,新租的房子條件簡陋得根本不正常。還有,一般人如果只能在家放一張桌子,會選餐桌而不是書桌吧。如果林曜家里依然放著餐桌和兩把椅子,她好歹還能坐到她身旁,自然制造出聊天的契機。
不過她立刻又有些得意起來:不愧是林曜啊。有些人就算家里b這大得多,都不一定有張書桌呢,也不一定有林曜這么多艱深的好書——而且還都是看過的。
這么一想,她突然笑了一下,她的曜曜,做什么都是好的,安排起家具也一定總是合理的。
“你笑什么?還有什么事情嗎?”林曜轉過頭問她,但是又飛快地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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