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媽媽也和她一樣,喝酒根本不是因為喜歡。
自己沒有酗酒,只是想要睡著而已。
喝酒只是因為,這是唯一能使她入睡,而不用整夜為對林曜的渴求而痛苦煎熬的方法而已。
以前林曜常說,不能沒有她,實際上她才是那個沒有林曜就不行的人吧。
她抱著那件自己已經視若珍寶的黑sE襯衫,又把臉埋在之前親自清洗過的玩具熊懷中。
這些東西,盡管已經沒有了林曜的味道,卻曾經被林曜觸碰過。
通過這些物品得到的撫慰,就如同與能看到的另一邊總隔著一層玻璃,永遠不可能真正觸碰到對面那樣隔靴搔癢。但即使如此,這是她曾經獲得過Ai的痕跡。
手機又震了,但依然不是林曜。
是經常為她辦事的買手,傳來幾張珠寶的圖片。她毫無購物的心思,正打算關閉,卻一眼認出那件熟悉的物什。這條主題為太yAn的項鏈,當時是她偶然看到的。那家珠寶店的主人兼設計師親自打造的每件作品,都獨一無二。
想必這也是林曜拒絕她的表達方式——將自己送她的禮物都完全清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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