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覺的時候會很當心很當心,不會弄亂的。”小nV孩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她的媽媽就笑著從床頭柜上拿出把梳子,要給她梳。
“囡囡過來,爸爸給你扎吧,你讓媽媽多休息一下?!彼陌职纸兴?br>
“就要媽媽扎,就要媽媽嘛!”她坐在媽媽的床邊,等媽媽給她梳好發型,又從帶著的亮閃閃小包里倒出一大堆紅紅綠綠的頭花在病床上:“我每只小辮子,都要不一樣的花花。”
她的媽媽就幫她一個一個拿起來,溫柔地問她喜不喜歡,完全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
最后她的頭上滿滿地扎著從顏sE到樣式都完全不搭的六個頭花。她照照鏡子,好像對自己的挑選十分滿意,嘴角完全咧開,毫不保留地露出個大大的笑,高興地哼起歌,接受著她爸爸媽媽“真可Ai”的贊揚,然后手舞足蹈地說道:“等小妹妹出生了,我也要幫她梳頭發!”
林曜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因為爸媽不愿“浪費時間”幫她梳頭,總是強迫她剃最討厭的男生頭發型的事情,再看看對著父母肆意撒嬌的小nV孩開開心心的樣子,像被什么擊中似的。
世界上,怎么會有,看起來這么快樂的小孩?
一直以來,林曜都害怕,如果她有了孩子,孩子就一定會埋怨b它經歷痛苦人生的自己。但是為什么,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任何別的可能X;從來沒有想到過,說不定她的小孩,會過得幸福呢?
這種因為自己不幸而默認其他所有人一定也會不幸的想法,是不是也過于自我中心了呢?
正如她無法替另一個自己決定不接近程望雪、不經歷這段以失敗告終的關系就是好的,她難道能替另一個生命決定,出生一定是糟糕的嗎?
她腹中的,是另一個生命。這個生命過得苦難或幸福,不是由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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