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泣中隱約聽到有員工突然打開學姐辦公室的門,但又馬上被學姐呵斥出去了。
學姐在她耳邊呢喃著安慰:“沒關系了。那時候畢竟你才不到二十歲,不成熟也是正常的。現在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也交了新nV朋友了,看起來感情挺好的。你別為過去的事情難過了。”
程望雪回到了車里,臉上帶著淚痕。好友楊承梁幾次詢問,她都一言不發。
車緩慢地前行著。不知為什么,今天的路況特別堵,引擎始終開著,卻在白白空燒著汽油。
每每前方看似有空隙,以為汽車又能再前進,卻總是在開出極小的距離后又必須剎車,停滯不前。
令人不快的汽油味開始侵蝕鼻腔,手機傳來一聲震動。
低頭一看,是林曜發來的信息。
一瞬間,那GU熟悉的、可怕的、令人厭惡的窒息感,竟然又一次從四面八方向她包圍。
大腦像被灌滿無用的YeT,所有的思緒都在混亂中毫無秩序地漂浮。
這么多年,她竟然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說起來真像個笑話,她這樣的人,居然最想要的,是Ai與被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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