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一天,程望雪收到了這次相親大會第三場,也是最后一場的通知。那天好友楊承梁問她,是不是認真想要和林曜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她無法解釋,甚至無法理解自己本能的排斥。多年來她一個人安靜地待在自己所搭建的堅y堡壘中,從來不曾讓自己心動,不曾給任何人機會接近自己的內心。
在這平靜的城堡中,她安心地孤眠至黎明,夜夜如此,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便。每一天,她只用將全部的JiNg力投入到工作中,投入到學習最新的知識中以便更好地工作,這形成一個個良X循環,她的工作向來有很好的結果,使她對自己也有絕對的自信。
她不需要任何人,或者說,除了十四年前,曾經很需要的那個人以外,她不需要任何人。更何況,人又不是動物,如果就因為自己是Alpha,所以必須被散發著匹配信息素的Omega所x1引,那豈不是太可笑了?膚淺的X所帶來的渴望,算什么東西?
所以程望雪有著十足的把握,這個在她心里引起漣漪的nV孩林曜,終究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對她來講沒有任何區別的用來泄而已。
這樣想著,她越來越能夠說服自己,這次在她心里所引起的,只是小小的、輕淺的、不值一提的漣漪,只要自己依然將十二分的JiNg力投入工作,不去浪費時間想起那個nV孩,那么一切都會很快回復常態。
想通了這一切的程望雪,對自己不被擾亂的計劃十分滿意,于是她開始無視林曜發來的一切信息,無視林曜的一切需求,不給回應。冷處理對于程望雪來說,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過了半個月。
現在的她看到這份第三場相親大會的通知,心里卻是五味雜陳。自己那么冷落那個nV孩,她卻依然沒有拒絕自己嗎?當然自己牢固的堡壘,是不可能被她攻破的。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現在又要想起,那天在粉sE的海棠樹下,林曜曾經沒有拒絕自己那虛假的傷疤;為什么要想起,那天林曜的手是如何溫暖地觸碰著自己;為什么要想起,那天她說可以讓自己隨便使用她的身T后,自己所膨脹的;為什么要想起,那天她哭著叫著自己,說她太幸福了……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幸福嗎?
這一切都不斷驚擾著企圖完全忽視最后一場相親大會,繼續認真工作的程望雪。想著林曜那對因淚水而溫潤明亮的黑眸,想著林曜叫自己小名時溫柔的聲音,想著林曜那甜美誘人的氣息,辦公桌邊,程望雪的身T又開始漸漸發熱,全身充滿了痛苦的渴求。
但是不可以。如果這樣去找那個人的話,豈不是敗給了被信息素所控制的自己?所以程望雪拿出手機,隨便選擇了一位用錢就能買到來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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